福建选调生试场仿造考试题-申论(9.5)

夏季日,摒除了适当喝藿香邪气水,还却以在肚脐和脚丫儿子底儿子涂壹点,拥有利处

亿房网 武汉:【养宠阅历分享】小俊介对打破开皮怎么处理

2019年11月13日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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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夜礼服假面
  哪本书是你一口气读完的?
  @子衿:必须是上学时候的语文书啊。一开学发了新书,于是昼不能食,夜不能寐,一口气读完,然后,就再也不想读了……
  @明灯:说起“一口气读完”这么一个苛刻的条件,印象中都是一种漫画、小人书。若说稍微有一点内涵的,是多年前看过的一本官场小说:王跃文的《国画》,虽然几乎只看过这一本官场小说,但一本书几乎说尽了中国官场文化的精髓。有志于仕途且“早熟”的孩子们,千万不要错过啊。
  02 可爱的阿狸
  如果让你穿越回古代你会干什么呢?我先说一个,希望能考科举第一,改变历史!
  @子衿:亲,你的问题以及你的回答都太牛了。不过身为爱幻想第一名的我,还是可以跟大家描绘一下我假如穿越回古代会做什么。首先,如果这是有意而为之的话,我一定会带一项可以在古代挣钱的现代技术回去,比如做豆腐乳。然后回去以后,当然是白手起家卖豆腐乳啦,说不定还会被封一个“豆腐乳西施”什么的美丽称号啦。然后,有一天,我的豆腐乳越卖越好,越卖越好,可能就弄个连锁呀,然后再涉足一下其他调味品行业,比如海鲜酱油、蚝油汁什么的。或许在几千年之后,会有人吃到子衿牌千年老店的豆腐乳!
  03 你好墨尔本
  古人吵架吗?古人吵架会骂脏话吗?如果会骂,又是怎么骂的呢?
  @子衿:你好“墨尔本”,我相信古人和现代人一样,都是会闹情绪的,吵架、打架也是很平常的,这才是人之常情嘛。至于吵架时会不会骂脏话,我想应该是会的。其实我们现在所学的文言文并不是古人日常生活的语言,而是一种书面语。古人日常对话也是用白话,类似于我们现在的普通话,所以脏话就在所难免了。
  @砖家团:古人骂人那都是很“文艺”的。《诗经》里面就有:
  鄘风·相鼠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怎么样?这样的“骂”够深入人心的吧?
  再举个例子,《战国策·燕策》:“荆轲怒,叱(燕)太子,曰:‘今日往而不反者,竖子也!’”(不宰了他再回来我就是孙子!)够给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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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WX淡:走到了现在,越长大,越觉得自己有好多漏洞。害怕看见那么不堪的自己。弱小的,无用的,胆小的。无时无刻,想要逃离这个世界。逃离……逃离……兜兜转转,跌跌撞撞。

秋天的早晨,我一进校门,都会深深的吸气,让那沁人心脾的香味环绕我全身,真是桂子开花十里飘香啊!那香味,仿佛是仙女花环上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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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的,看不见的。夏风轻轻吹过,在瞬间消失无踪;记住的,遗忘了的,只留下一地微微晃动的迷离树影……】
  镜头一:忆·曾经
  童年,就是有糖吃就笑嘻嘻的岁月;童年,就是看蚂蚁就像看动画片一样开朗的日子。还曾记得自己为了逞能,“点石过河”,结果弄湿了一整条裤腿;也曾记得把手插在米中练“铁砂掌”,结果被外婆臭骂;还记得与表弟一起上学,路上互相踩着彼此的影子……时间在流逝,我们在成长,但成长的不只是人,还有那颗心,一颗曾经满怀好奇与梦想的心。此刻已被生活所累,累得已经忘却照片中的那个小孩是曾经的自己。
  皓月当空,夏风轻拂,树影婆娑。还记得那个晚上,坐在前庭乘凉,我望着月亮问外公:“为什么我走到哪里,月亮就跟到哪里?”外公笑着说:“因为月亮很大很大,以至于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
  原来,不是月亮跟着我在走,而是她太过伟大,把整个夜晚都照亮了。
  风轻轻地吹,而我曾经忘却……
  【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也许只是被浓云遮住,也许刚巧风沙飞入眼帘。看不见你,却依然感到温暖。】
  镜头二:却·原来
  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也许就是昨天,我已记不清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我的。也许因为时间太久,我已无法分辨时间的界限,身边的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几乎都不怎么提及你。其实,我还是相当自豪。印象最深的,就是小学三年级时,你来学校接我,班上同学都在那里惊叹你的帅气,只是可惜我没有长得像你,不过总算和你一样有着阳光般的微笑。遗憾的是,家里连一张你的照片都没有,只能让你活在我的心里。
  往年清明总是雨纷纷,今年却有一缕暖暖的阳光了。我来到你的墓前,许多事一下子全部涌现脑海,人也一下子变得感伤了。妈妈把一件件物品拿出来,嘴里还叨念着:“你爸在世时,很喜欢穿布鞋,你多烧一点给他……”那一刹那,我突然意识到我错了,我以为,妈妈已经从那样的悲愁中走了出来,却不知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温习那段无法放下的真爱。
  其实这一点我本该意识到的。记得每次妈妈要我去剪头发,我都会嫌麻烦不想去,妈妈就说:“这点真像你爸,你爸当初也是不喜欢剪头发的……”这时,只要看到妈妈的眼神我都会妥协,因为那种眼神让你无法去拒绝,无法去逃避。
  生活中已再也没有了你的影子,但那温暖的感觉却依旧存在……
  【他们在无意间相遇,却为幽暗的生命带来温柔美好的光亮。】
  镜头三:念·过往
  林夕的《百年孤独》中有这样一段话:“风属于天的/我借来吹吹/却吹起人间烟火/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却看到你的轮廓。”我觉得我们俩之间的相识应该就是这种不经意间的事,来得毫无征兆,但很快便形影不离。
  我们时常一起走在林间小道,尤其是秋天。因为在秋天,风一吹,叶就纷纷落下,让人不禁联想起疲倦的蝴蝶。我们俩很喜欢踩在铺满落叶的道路上,那种踩上去的声音很微妙,能够触到我们的心灵。每当走累了,我们就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仰望时而放晴的天空,乌云卷来散去,日与月东升西沉,草与木岁岁枯荣,一瞬一季,一季一年,若是每天都能如此,那该多好!”我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因为我觉得人不应该时常伤感。
  后来,你转学了,临行前,你送给我一串风铃,告诉我你会开开心心的,让我记得想你。我听着你说的话,也笑了。
  现在,每当你送我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就会想起你说的,让我想你,然后微笑……
  【记往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我守护如泡沫般脆弱的梦境,快乐才刚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
  镜头四:叹·彼年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总感觉以往的毕业典礼更有韵味,所有人在那一天都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情感,彼此间做最后的道别,让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念想。而我们唯有一张照片,但照片上的我们全然不像别离的人那样依依不舍,也许,那个时刻还没有到该那样的时候。可就是在最后一天毕业典礼的晚上,我们大家也没有表现出来那样依依不舍或是很受感动的样子,而我静静地端坐着,看着身边熟悉的脸庞。也许我会这样,只是因为我太在乎,怕一切都变了样。
  典礼结束后,大家就匆匆离开了。我独自回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路上少有行人,只有路灯还不知疲倦地亮着。
  后来那几天,我终于耐不住寂寞,把还在当地等分数的同学叫出来一起游逛。路上,我和他们说:“读书的时候想着放假,现在放假了又想读书了。”他们一听就笑了,原来他们也说过一样的话。
  如今,我依旧感叹那年,我们一起度过的毕业典礼……
  【看不见的,看见了。夏风轻轻吹过,草丛上树叶翻舞飞扬。遗忘的,记住了,乌云渐散。】
  镜头五:惜·永恒
  纳兰曾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纳兰没有等到一个懂他的人,或者不是他没等到,而是他曾经错过。
  有人也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走远,再也回不去遥远的昨天。到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没有变,而是走得太快没看见。”
  正因为如此,席慕蓉在《印记》中写道:“不要因为也许会改变,就不肯说那句美丽的誓言;不要因为也许会分离,就不敢求一次倾心的相遇。”
  临近9月,回到学校,一切让我既熟悉又陌生,让我既期待又害怕。但当我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才发现原来一切看似已变却又未曾改变。变的是我已经成了高中生,大家都分布在各个班级;不变的是那份友谊,那份真情,还依然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永恒不一定要永存,永恒也不一定要永远。也许只是蓦然间让你感动的画面,或是刹那间让你感动的言语,抑或是那亘古不变的纯真,都可以永恒,只要我们有那颗坚守的心,永远爱,永远奉献。
  哲思睿语
  一般人的信心,时有时无,若有若无,或是时过境迁,就淡忘了,或是有求不应,就怀疑了。这是一般人的常态。没经锻炼,信心是不会坚定的……一辈子锻炼灵魂的人,对自己的信念,必老而弥坚。
  —— 杨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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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可乐:想对稿费问题说两句话。写文章还是比较高尚的一件事情,不能单纯地拿钱的多少来衡量自己的才华,自然也不能作为鼓励自己写作的动力。


  十九
  很久以后人们谈论起那场疾病,又兴奋又侥幸。
  一如台风过境后人们又有了新的谈资。那个人心惶惶的春天里,发烧感冒过的人将铭记一生中最慌乱的流感,同时也最为侥幸。尽管在长亭镇这样的地方没有出现过病例,人们依旧恐慌,仿佛世界突然间变了一个样,而再也不是人们以前熟知的那个样子。
  有些东西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无论你是谁,生活在哪里,没有人能躲避。今天是一场疾病,明天是什么,无人知道。但毕竟有着漫长的生活累积,几千年来不曾变化,人们仍在觉得理应的生活中做着该做的,一如聚谈过后便各自归家。大抵那就是生活。
  那场疾病过去后只留下一个后来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非典。像是一个标记般停留在人们生活深处的某一段,类似某段记忆。
  留给我的便是那段躁动的时光。
  那天从杨婷家回来后毫无愉快可言。本是毫不必要的小事,却像鞋子里的石子一样令人难受。
  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里竟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他见了我,有点诧异地站起来。母亲此时正从厨房里出来,她一脸平淡地说了句“回来啦”,又若无其事地将水壶放在茶几上。
  “放假了?”她坐下来。
  “嗯。”
  “饿不饿?热一下饭?”
  “不饿,吃过了。”
  一时间有些尴尬,我便赶紧到房间里把东西放好,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再出来。这么些年来,家里除了陆伯和陆明偶尔进出以外,几乎没有过别的客人。在我幼时,印象中陆伯母还是经常到家里来和母亲寒暄一番的,后来随着动荡和变故,大抵出于避免流言或别的什么,记忆中除了一次给陆明送寒衣外,她再也没有跨进过我们家。更不提其他的远亲近邻。
  可见“客人”之于我们是多么陌生和遥远的字眼,让人不安。
  “这位是陈叔叔。”她说完后那个男人又一次站起来,尴尬地做出握手的姿态。那是我第一次以成年人的姿态与人握手,仿佛是某种仪式。有那么一些瞬间,我清晰地感到父辈传承的某些东西已经毫无察觉地渐渐长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无法触摸和控制而又言不由衷的东西,仿佛在那一刻与白森、与父亲站在了一起。
  他是个木讷的男人,不知道是否因为我在的缘故,他话很少。大部分时间他沉默地坐在客厅里。母亲做好饭后招呼我们过去,三人坐在灯下沉默地吃饭,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难免有些怪异。妈妈努力地使气氛缓和,虽然话题也只是饭桌上的菜,但与过去沉默冷静地吃饭相比,她显然在极力地讨好我们。
  吃过晚饭后他便离开,出门前客气地道别,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木讷。剩下我和母亲两人,向来就没有过多的话语,又遇上今日这样的情景,我更无话可说。虽心有不悦,但更多的是平静,隐约中觉得那更像是成年人之间的对峙。
  想来以往何尝不是这样。这些年来在我身上的成长想必她也看在眼里,而她更像一个旁观者,而少有阻挠。如今我也努力只作为旁观者站在一旁。原来,很早以前彼此已习惯以这样的姿态相待,岁月中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天将黑的时候陆明来了。在屋里坐了片刻我们便出门,车子绕着街道转了一圈,没有可去的地方,最后停在寻令河的桥头。
  坐在河边的石板上,陆明摸出烟,闻着一阵阵淤泥的腥味两人默默地吐着烟雾。暮色越来越浓,河边鲜有行人。两岸灯火阑珊,眼前的这座桥渐渐沉浸在夜色中,模糊了轮廓。三年前杨婷推着自行车从上面走过,我和大春站在岸上有意无意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时间如此飞快地过去了。
  “大春给你打过电话吗?”我问陆明。
  “很少,部队里不让随便打电话。听说不好受,熬日子。”
  他弹了弹烟头。
  “当初他爸让他开个店子什么的做点小生意,他不肯,叫他跟我开车也不愿意,这日子还真有得熬。”
  “走,”陆明扔了烟头,“咱喝几杯去!”
  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又兜了一圈,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闪烁的霓虹灯光彩刺眼。这几年镇上不断有这样的馆子倒闭,又不断有新的开张,眩晕的彩色灯光像爪般伸延。
  “现在这种情况,到这种地方不好吧?”我有点犹豫。
  “怕什么,流感不会连这儿都不放过,人怕你怕罢了,死不了。”
  那是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地方,在小镇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才暧昧地张开眼睛。里面一片嘈杂,满耳是的士高的振动。陆明在服务台说了些什么,我们便进了一个包间。
  陆明拿起话筒就跟着屏幕吼起来。她们提来啤酒,开了几瓶,就顺势坐下来。陆明拿起瓶子,我们碰了一下便自顾自喝起来。他很兴奋,喝了几口又顾着唱歌去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对那几位姑娘说,好好陪我兄弟喝酒。她们便提起瓶子。
  我注意到她们大概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统一的白纱裙子,打扮光鲜。每个人手里握着一张小票,不久后一个类似主管之类的女人便进来把小票收走。她们看似娇弱,但喝起酒来毫不马虎,提起瓶子就不见半瓶。而且一个接着一个上前来,让人难以应对。
  我转身看陆明,他只顾着唱歌,偶尔回头碰一下瓶子。我说我不行了得缓一下,让她们找陆明喝,但仍被缠着不放,一轮没过去肚子便难受起来。
  陆明说,今晚得把哥俩搞开心了,来来来,玩点别的。其中一个便抽来一片纸巾,说要玩撕纸游戏。一个人咬着,另一个人用嘴撕去一半,不能掉,一圈轮下来直到撕完为止。我不愿加入,但陆明催促着说不能坏了兴致,他却在自顾自地唱歌,而这边的纸片已经传了过来。这把戏的后果是撕到最后无异于两人接吻,我越是祈祷赶紧在她们中间结束却越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这么折腾了几回,那便算是所谓的初吻。没想过是在这样的地方触碰在那些陌生人的唇上,没有特别的感觉。几轮下来游戏便变得索然无味,喝酒便是解决这种局面的唯一手段。又是新一轮的对碰,最后实在顶不顺,非找来陆明不可。他一进来就变了一个人,好像专门为带我而来而又事不关己一般。亿房网 武汉

后来我查了一下资料,上面说绿萝能适应各种环境而生活,它四季常青,这是一般花草不能相比的。你就是把它插在饮料瓶和土里,随便的一放,它就可以长出根须而成活。而且它会吸附空气中的有害物质,由于妈妈长年需要用电脑处理材料,我家里和妈妈的办公室一直养着很多盆绿萝,在花盆边插一根小棍,然后绿萝的枝藤就会沿着小棍一叶一叶一茎一茎地向前攀爬,浅绿深绿,郁郁葱葱。把二氧化碳等有害气体变成氧气。妈妈就坐在绿萝围绕的电脑间和写字楼里,形成了一处独立而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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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说:张宇笔下的大侠不是金庸大师笔下忧国忧民的“郭靖”,也不是《三侠五义》中仗义疏财的侠士。这位“大侠”没有星眸剑眉的长相,也没有仗剑行天下的潇洒,通过张宇的描述,我更愿意将她看作一位江湖中柔情似水的女儿:长长的卷发,红色的裙子,直爽的性格,对待每一个人真诚的态度。这一次,张宇从想象回归现实,用轻松幽默的语调向读者娓娓道来她与这位“侠之师者”的美好往事。在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有一两位无法忘怀的师长,他也许和蔼可亲,也许不苟言笑,但他们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帮助我们成长。借此文向全天下的老师致一声:“您辛苦了!”
  上她的课,我总是最积极的。有一种莫名的、不可言状的、难以捉摸的热情在鼓噪着我展现自己。 ——题记
  正如你在题记中所看到的那样,打上她的第一堂课起,我的心里就有种奇妙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了。她像夏日来得那么突然而又炽烈,霸道地横在我的生命里,从此再也无法割舍。
  “……关于黛玉的爱情,有浪漫的邂逅,有相识相知的宝玉,却在封建社会被蹂躏,被践踏,被黑暗拉进深渊。这样寄人篱下的爱情你要么?所以,要想支配、改变一切,先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风流才子——青莲居士,或许你曾看到过他狂放不羁的豪情,或许你曾沉迷于他瑰玮绚烂的浪漫,但无论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他,还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他,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个会拿起笔杆子,卖弄那么几下笔墨的凡人,他的华丽辞藻是流传千古的,可在盛唐,他对家室、对工作真的也如他的诗作一样名垂青史么?事实证明,小资、清高都是折腾人的玩意儿,想要享受生活,先给我挤过高考那座独木桥!”
  ……
  有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对,这就是“大侠”的讲课风范,充满活力与激情,带着情绪与想象,永远语出惊人却含着满满的正能量,轻易就俘虏了你那常常不在状态的注意力,告诉你社会的险恶,强迫着你去成长,去接受这个并不完美却又不失风韵的世界。
  依旧清晰地记得第一堂课,她穿着一件火红的长T恤步入教室,恣意散落在背上的长长的卷发这时却应景地飘起,令我眼前一亮:“侠女!”于是,我的语文老师——贺学琴从此就被冠上这么一个独特的外号!也难怪,她每天都踩着铃声风风火火地进教室,每一堂课都像是一场声情并茂的演讲摄人心魄。语文世界里的她变得招摇、狂放而又自负,她像个王者一样轻易拿捏着一切。她将古典与时代融合,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带来纯粹澄澈的文化之流;她赋予时尚与青春最独到的见解,像灿烂的太阳花,盛开在那个聒噪不断的夏日,暖暖的,香气四溢。
  好吧,我承认我是被这朵“美好”的花儿给荼毒了思想,她的一颦一笑,无不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影响着我,鞭策着我。于是,我对文学有了最初懵懂的追求,就像不经意间跌落到了一场太过华丽的梦境,即使有着连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辨的清醒,也都不再醒来。语言质朴的《诗经》,辞藻华丽的汉赋,平仄有致的唐诗,雅俗兼具的元曲……它们疯狂地渗透到那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满满当当。我微微皱眉,然后,语文成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蹭蹭蹭”长起来,在分班考试中,我的语文稳稳成为班里第一。
  第一?分班?是啊,在饱尝了N次语文成绩雄踞榜首的甜头后,“分班”这两个字就大剌剌地摆在了高一的尾巴上,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
  再没有课上那抹精神抖擞的身影,再没有激情处轰轰烈烈的爱情观。她像狂风暴雨般呼啸而来,却又倏地消失不见,空留一地的回忆,突兀、空虚,却霸道、强势,让我忘不掉,摆脱不掉。她像融进了我的生命,又被硬生生地扯出来,真真切切的疼痛,双眼清晰了又模糊,离开——最终我还是带着不舍与愧疚离开,我想说其实我能考得更好,其实我是那么不想离开您……
  那个夏日,阳光明亮、干净却匆匆流逝。2013年的夏日,语文时间被一位留着“地中海”式发型的老男孩所代替,也许“老男孩”这个名词不怎么适合他,因为他是那么沉稳、内敛和不善言辞。可我还是习惯这么叫,大概因为这偶尔还带有点儿大侠不羁的味道吧。再次提笔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那么想她,那么想,那么想。
  其实,在校园里偶尔还是能碰到她的,依旧是火红的长T恤,恣意披散的卷发,只是随着越来越少的问候过后,我的心里会有莫名的失落,生疼。我想我的夏年锦时是要翻到下一页新的篇章了,带着我那么敬、那么爱的“贺大侠”落幕,留下一个不算完美却也并不糟糕的圆点结束。
  第一次,我对着镜子深呼一口气,然后那么难看却又放肆地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回荡,回荡,经久不散。
  夏日在,梦想在,那个侃侃而谈的“贺大侠”似乎正微笑着阔步走来。
  创作谈
  张 宇
  其实,写这篇文章是缘于校园的一次征文活动,当看到要写自己熟悉的老师且必须表达出其个性魅力来时,我就笑了,有谁能比贺大侠更独具个性呢?瞧她那正气凛然的步伐,气宇轩昂的神态,简直风度翩翩,具有侠者风范。于是乎,在鄙人的鬼斧神工下,一个睿智、豪放的“侠女”形象就诞生了……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独具慧眼呢!当然写作的过程还是不那么轻松的,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基础上,想当初我可是熬过了多少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浪费了多少宝贵的美容觉才换来了它。不过将文章变成铅字真的是我很久以来的梦想,还是希望以后能再接再厉多多投稿,不辜负子衿姐姐的一番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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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柚鸟:2013年7、8合刊收到了,可是6月份的还没收到,这个现象正常吗?求解。 子衿:不太正常,可以把你的地址留下,编辑部补寄给你。
  精美书摘
  怀念是生命中最无能为力的事情,并非卑微。然而让我牵挂的人,我选择去忘记。在这个把回头看作软弱和耻辱的世界上,走得再远,也终究达不到想要的永远;走得再近,也终究回不到想要的梦境。
  ——《远镇》亿房网 武汉

朋友们,当我们正享受美好生活的时候,有一位伟大的母亲正在那里哭泣,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我们伟大的地球妈妈。因为她的孩子们正在伤害着她,使她变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


  各位好,欢迎来到“策划”栏目。在翻开下一页的时候,请你先花几分钟时间看看下面的几道汉字听写题,不知道寒窗苦读多年的你能够写对几个字。不是考试,没有为难,我们只想同你一起先来重温一下汉字的魅力。真心希望你可以静下心来,仔细写字。期待你的顺利闯关。亿房网 武汉
  十九
  很久以后人们谈论起那场疾病,又兴奋又侥幸。
  一如台风过境后人们又有了新的谈资。那个人心惶惶的春天里,发烧感冒过的人将铭记一生中最慌乱的流感,同时也最为侥幸。尽管在长亭镇这样的地方没有出现过病例,人们依旧恐慌,仿佛世界突然间变了一个样,而再也不是人们以前熟知的那个样子。
  有些东西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无论你是谁,生活在哪里,没有人能躲避。今天是一场疾病,明天是什么,无人知道。但毕竟有着漫长的生活累积,几千年来不曾变化,人们仍在觉得理应的生活中做着该做的,一如聚谈过后便各自归家。大抵那就是生活。
  那场疾病过去后只留下一个后来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非典。像是一个标记般停留在人们生活深处的某一段,类似某段记忆。
  留给我的便是那段躁动的时光。
  那天从杨婷家回来后毫无愉快可言。本是毫不必要的小事,却像鞋子里的石子一样令人难受。
  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里竟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他见了我,有点诧异地站起来。母亲此时正从厨房里出来,她一脸平淡地说了句“回来啦”,又若无其事地将水壶放在茶几上。
  “放假了?”她坐下来。
  “嗯。”
  “饿不饿?热一下饭?”
  “不饿,吃过了。”
  一时间有些尴尬,我便赶紧到房间里把东西放好,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再出来。这么些年来,家里除了陆伯和陆明偶尔进出以外,几乎没有过别的客人。在我幼时,印象中陆伯母还是经常到家里来和母亲寒暄一番的,后来随着动荡和变故,大抵出于避免流言或别的什么,记忆中除了一次给陆明送寒衣外,她再也没有跨进过我们家。更不提其他的远亲近邻。
  可见“客人”之于我们是多么陌生和遥远的字眼,让人不安。
  “这位是陈叔叔。”她说完后那个男人又一次站起来,尴尬地做出握手的姿态。那是我第一次以成年人的姿态与人握手,仿佛是某种仪式。有那么一些瞬间,我清晰地感到父辈传承的某些东西已经毫无察觉地渐渐长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无法触摸和控制而又言不由衷的东西,仿佛在那一刻与白森、与父亲站在了一起。
  他是个木讷的男人,不知道是否因为我在的缘故,他话很少。大部分时间他沉默地坐在客厅里。母亲做好饭后招呼我们过去,三人坐在灯下沉默地吃饭,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难免有些怪异。妈妈努力地使气氛缓和,虽然话题也只是饭桌上的菜,但与过去沉默冷静地吃饭相比,她显然在极力地讨好我们。
  吃过晚饭后他便离开,出门前客气地道别,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木讷。剩下我和母亲两人,向来就没有过多的话语,又遇上今日这样的情景,我更无话可说。虽心有不悦,但更多的是平静,隐约中觉得那更像是成年人之间的对峙。
  想来以往何尝不是这样。这些年来在我身上的成长想必她也看在眼里,而她更像一个旁观者,而少有阻挠。如今我也努力只作为旁观者站在一旁。原来,很早以前彼此已习惯以这样的姿态相待,岁月中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天将黑的时候陆明来了。在屋里坐了片刻我们便出门,车子绕着街道转了一圈,没有可去的地方,最后停在寻令河的桥头。
  坐在河边的石板上,陆明摸出烟,闻着一阵阵淤泥的腥味两人默默地吐着烟雾。暮色越来越浓,河边鲜有行人。两岸灯火阑珊,眼前的这座桥渐渐沉浸在夜色中,模糊了轮廓。三年前杨婷推着自行车从上面走过,我和大春站在岸上有意无意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时间如此飞快地过去了。
  “大春给你打过电话吗?”我问陆明。
  “很少,部队里不让随便打电话。听说不好受,熬日子。”
  他弹了弹烟头。
  “当初他爸让他开个店子什么的做点小生意,他不肯,叫他跟我开车也不愿意,这日子还真有得熬。”
  “走,”陆明扔了烟头,“咱喝几杯去!”
  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又兜了一圈,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闪烁的霓虹灯光彩刺眼。这几年镇上不断有这样的馆子倒闭,又不断有新的开张,眩晕的彩色灯光像爪般伸延。
  “现在这种情况,到这种地方不好吧?”我有点犹豫。
  “怕什么,流感不会连这儿都不放过,人怕你怕罢了,死不了。”
  那是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地方,在小镇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才暧昧地张开眼睛。里面一片嘈杂,满耳是的士高的振动。陆明在服务台说了些什么,我们便进了一个包间。
  陆明拿起话筒就跟着屏幕吼起来。她们提来啤酒,开了几瓶,就顺势坐下来。陆明拿起瓶子,我们碰了一下便自顾自喝起来。他很兴奋,喝了几口又顾着唱歌去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对那几位姑娘说,好好陪我兄弟喝酒。她们便提起瓶子。
  我注意到她们大概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统一的白纱裙子,打扮光鲜。每个人手里握着一张小票,不久后一个类似主管之类的女人便进来把小票收走。她们看似娇弱,但喝起酒来毫不马虎,提起瓶子就不见半瓶。而且一个接着一个上前来,让人难以应对。
  我转身看陆明,他只顾着唱歌,偶尔回头碰一下瓶子。我说我不行了得缓一下,让她们找陆明喝,但仍被缠着不放,一轮没过去肚子便难受起来。
  陆明说,今晚得把哥俩搞开心了,来来来,玩点别的。其中一个便抽来一片纸巾,说要玩撕纸游戏。一个人咬着,另一个人用嘴撕去一半,不能掉,一圈轮下来直到撕完为止。我不愿加入,但陆明催促着说不能坏了兴致,他却在自顾自地唱歌,而这边的纸片已经传了过来。这把戏的后果是撕到最后无异于两人接吻,我越是祈祷赶紧在她们中间结束却越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这么折腾了几回,那便算是所谓的初吻。没想过是在这样的地方触碰在那些陌生人的唇上,没有特别的感觉。几轮下来游戏便变得索然无味,喝酒便是解决这种局面的唯一手段。又是新一轮的对碰,最后实在顶不顺,非找来陆明不可。他一进来就变了一个人,好像专门为带我而来而又事不关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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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想一想,在学写字的年纪里,我都做了些什么。
  每天一篇写字作业。蓝色的田字格本封皮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班级和姓名,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估计全世界只有老师认识。里面绿色的田字格里,布满了铅笔画过之后,橡皮再擦除的印记。写了擦,擦了写,就差把薄薄的一页纸擦烂了。这个字怎么这么难写?
  上语文课时,老师听写,抽查人上黑板写。于是不幸,我被抽中。站上讲台,拿起粉笔,听老师念下第一个字,然后颤颤巍巍地落笔。于是,几个字的书写漫长成一个世纪。好不容易写完了,还没走回座位,就被老师叫住:“这个字是这么写吗?”是啊,没错啊,我想点头,看了看老师的眼神,又有点迟疑。老师拿着红粉笔在旁边大大地画了一个叉:“你在书写的时候笔顺错了,你都没发现吗?我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字,要先写里面的一横,再封口儿……”
  上了四年级,田字格渐渐退出了我的学习。虽然还在学写字,可是更多的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还有就是掌握一项技能。这算一门技能吧?虽然当时的我对“技能”这个词还没有明确的概念。
  后来,我上了初中、高中,到了大学,汉字书写一直出现在生活的角角落落,可是我对它却有了渐行渐远的感觉。“键盘时代”的到来,使得拿笔变成了一种奢侈。天天敲打键盘,提高的只有拼音水平罢了,而文字却沦落到“你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的尴尬境地。“提笔忘字”的情形竟然也出现在了我—— 一个汉语言专业的学生身上。
  这是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结果。在我生命中的那些年,我与汉字结伴而行,但是却不知道在何时,丢失了对它最基本的敬畏与尊重。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于汉字书写的态度越来越草率,有时候即便写错了,也不会在意,反正“看懂”就可以了。而在网络中,错别字的使用俨然也成为了时尚。刻意追求书写正确,反而成了一件费脑力的事,就让我们把这一切都交给输入法吧。对于汉字,意会即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只是把汉字当作一种技能了。但即便是技能,我真的认真用心地掌握过它吗?
  终于有一天,我意识到,我丢失了汉字的那几年,再也找不回来了。因为,我丢失了对汉字的一颗虔诚的心。亿房网 武汉
  萨尔茨堡,奥地利边境上一个风景秀美且地理位置极佳的小城。在欧洲交通图上,它更像一个辐射的始发点,从这里坐上20世纪初的老火车,两个半小时可以到达慕尼黑喝黑啤酒,五小时可以抵达音乐之都维也纳听歌剧,十小时可以到苏黎世修钟表或者到威尼斯玩水,而如果你愿意花上二十小时,那就可以到达巴黎,在塞纳河畔或者巴黎圣母院里想想心事,计划人生。
  后来,这里因频繁举办各种艺术节而成为欧洲最著名的艺术之城。
  而1919年的时候,萨尔茨堡还是一个沉睡的小镇,它的面前横亘的是广袤而深沉的德国大平原,它的身后站立的是阿尔卑斯山仿佛波涛起伏的崇山峻岭,那上面,有美丽而清寒的雪绒花开放。从小镇的山岗后面,可以隔着国境线遥遥望见德国巴伐利亚边境的贝希特斯加登。4年之后,有一个还名不见经传的奥地利退役士兵前往那里避暑,而多年之后,这个名为阿道夫·希特勒的三流画家在贝希特斯加登海拔1881米的顶峰拥有了一座名为老鹰堡的私人别墅。这是他的纳粹子孙们为庆祝教主的生日而敬奉的献礼,但教主因患有恐高症,对这座象征纳粹精神高度的别墅很少涉足。
  1919年以及晚些的时候,从萨尔茨堡山岗上仰望,还看不到那座老鹰堡,但可以看见一列列吐着黑煤烟的火车越过国境线,缓慢而沉重地驶来,最终停靠在小镇的火车站上,并倾吐出一堆一堆的德国人。这些来自巴伐利亚各处小镇的德国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服,很多还带着老婆孩子。他们越境而来,一下火车便成群结队兴奋地涌进萨尔茨堡的各处酒馆,挥舞着崭新的大面额德国马克狂饮啤酒。
  巴伐利亚是著名的啤酒之乡,这些嗜好狂饮的德国佬们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抱着啤酒桶狂饮而偏偏要舍近求远呢?而很长一段时间内,越过国境来萨尔茨堡买醉,已成为巴伐利亚人异常热衷而又十分必要的一种集体选择。
  并不是因为萨尔茨堡的啤酒比巴伐利亚啤酒质量更好,唯一的原因是,在国境线那一边的萨尔茨堡,一马克能买到的啤酒要比国境线这一边的巴伐利亚多出四五立升,甚至十个立升。这相当于你只要愿意多跑几步路,花一块钱在外面就能买到比家里多十斤甚至二十斤的啤酒。这对于以酒为命的巴伐利亚人来说真是福音啊。所以他们甘愿挤上因燃料缺乏而不得不使用褐煤的老火车,在所有车灯都已坏掉或被偷走的黑暗车厢里坐着或更多是站着,忍耐一段饥肠辘辘、酒虫涌动的难挨时光,而后扑下火车跳进啤酒桶里一解酒馋。
  每当夜晚降临,萨尔茨堡火车站便再次挤满了肚子里饱灌啤酒的德国佬。他们全都酩酊大醉,狂呼乱吼,而更多的是不住地打着酒嗝儿或者把手插在喉咙里呕吐不止的醉汉。还有很多已经烂醉如泥的酒客,被啤酒馆直接用运行李的手推车送进车厢。伴随着一声呜咽般的汽笛声,老火车再次喷出黑烟,很久不上车油的铁轮子发出就要散架的哐当哐当声,载着这些每一个毛孔都在流淌啤酒液的疯狂醉汉们回到他们自己因战败而风雨飘摇、穷愁潦倒的国家。
  萨尔茨堡人为什么那么傻,要把自己的啤酒卖得那么贱呢?其实不是萨尔茨堡的酒贱,而是奥地利的通用货币克朗太贱——一场跟随德国而进行的世界大战,已经让奥地利成为一个极度虚弱的病人。奥地利克朗竟然先于德国马克疯狂贬值,以致任何一个普通的奥地利人要维持一天最卑微的生活都需要开销几万克朗,而买一枚鸡蛋的钱已经够买过去的一辆豪华轿车。
  一德国马克在国境线这边的萨尔茨堡能当七十克朗使用,这便是巴伐利亚人兴师动众越境狂饮的全部理由。
  萨尔茨堡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在自己国家里穷愁潦倒的德国佬们却在自己家门口充阔佬,他们恨得牙根痒痒。不止因为心疼那些被德国佬们贱饮的啤酒,更多是因为这些把自己带入战争的人,在失败的战争之后竟然能比自己过得更好。他们的马克竟然要比自己的克朗更坚挺,这怎么能让人忍受呢?
  大概萨尔茨堡人的诅咒惊动了上帝,因为自从边境火车在某个夜晚送走最后一批德国佬之后,他们的德国靴子便再也没有回到萨尔茨堡的街道上。相反,在不久之后的一个早上,成群结队的萨尔茨堡男人在几个参加过德奥战争的老头子的带领下,挤上同一列火车,坐在不久前德国屁股们坐过的硬椅子上,或者就站在肮脏的车厢里挨过一段逆行的难熬时光。一下车,他们便扑出去,浩浩荡荡地涌进巴伐利亚那些著名的啤酒馆,抱着橡木桶狂饮黑啤酒。然后,他们像不久前的巴伐利亚人那样叫骂,呕吐,躺倒,再然后,被抬上火车返回萨尔茨堡的家。
  而那些曾经在萨尔茨堡狂饮的巴伐利亚醉汉们,现在却眼睁睁地欲哭无泪。国境线还是那条国境线,但萨尔茨堡的奥地利克朗却在可怜的坚持中渐渐稳定,而巴伐利亚的德国马克却像个被一棒子猛然打倒的醉汉,一个跟头跌下了悬崖,而且久久都听不到落地的回声。
  一枚煎锅里的鸡蛋,已经被卖到了四十亿马克!那些脑子还没有被彻底饿昏的数学家掰开手指头一算,四十亿,在战前,甚至可以买下柏林所有房屋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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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这座不算陌生的城市,迈着流浪的步伐,我如同一粒渺小的沙砾,随风飘荡在城市的角落。我一直相信大城市里飘荡着无数为生计奔波的“孤魂”,每当夜幕降临,人们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安歇,这个时候,城市的大街小巷便飘荡着无数哀怨的灵魂。
  游走的脚步放得很轻,很轻,就像飘荡在空气里的雾霭,在心头密密匝匝地缠绕上一层柔软的念想,仿佛千里之外,有自己日思夜想的,父母,爱人,儿女,或者仅仅只是家乡的一座城。当然也有把脚步放得无比沉重的,街道里回荡着酒瓶子清脆的敲击声,一阵又一阵把人推向更深的深渊。这是迷醉糜烂的世界,这个世界仿若是一座城市里衍生出的异度空间。这里充满虚无、金钱、物质的美梦。脱离这些世俗的东西,也许一座城仅仅只是一座城,困着无数流浪的人。
  流浪会途经很多繁华城市,看到很多壮阔的山川河流。一路北上,当我背着行囊,拖着厚重的行李箱,颤颤巍巍地走出大巴时,看见清晨的北京还残留着没有散去的雾霭。我总觉得北方的天空特别高远,时至初夏也不是特别燥热。一声汽车鸣笛声尖锐地划过苍穹,我不禁联想起食指的《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的画面,就是在这里,曾经,食指看见了窗外一片手的海洋翻动着,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仿佛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然而今天我站在这里,只有人来人往的街道,只有停靠又走开的客车,以及城市上空缩小的蓝天。
  北京在我的脚下,开始跳动。就像一颗跳动的心脏,铮铮有力。
  我一直畏惧城市的繁华,仿佛这些繁华会吞噬所有的纯净。小时候总觉得那些大城市就是洪水猛兽,吞噬了远行人们的灵魂,所以他们不愿归家,失去信仰,在大城市里面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我曾居住的地方,是江南靠南的一个小镇,没有喧嚣的闹市区,没有高大的建筑。尽管那个江南小城并不被很多人所熟知,但在我的记忆里,家乡却总比那些繁华的城市安逸,那些城市,也并不属于我们。
  我喜欢一个人孤独地游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昏黄的路灯会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穿过人行道,穿过花坛,有时候会突然走到一条窄窄的小道,然后发现前方无路可走。有时候抬头看见钢筋水泥的大厦,想起牛奶咖啡《城市的天空》中所唱的:城市里已看不到完整的天空,每个人都低着头赶路,不敢看镜子里我疲惫的模样,也不敢谈论我的理想,为了浮华的生活失去真实的自我。每个人都在这个世界里忙碌,与行人匆匆擦肩,却不曾停下脚步,去认真看看这个纷繁的城市,去静静地思考一些人世的哲理。最后,我们竟不知道我们在忙碌什么,在追求什么。于是我就这样傻傻地站在北京繁华的街道上仰望,抑或是一路没有目的地行走。尽管我一直把城市视为洪水猛兽,但我一样可以行走得高雅。
  跟着路灯一直走,一盏盏路灯一直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世界。空气里流淌着尘世的气息,天际泛着淡红色的微光,夜更深一点,那些光就会全部暗淡下去。这时,城市就可以打一会儿盹,然后城市的孤魂就肆意地飘荡在城市里了。我在城市看见过很多美好的东西,尽管这些美好是那么卑微。有天晚上我一如往常随处逛逛,沿着路灯一路飘荡。这时的北京已经燥热不堪了,没走几步,我就觉得烦闷,买了甜筒走出商店。这时在人来人往的人流里,谁都无暇顾及公交车站座位上的一对老人,老妇人穿着环卫工人的黄色褂子,花白的头发,瘦弱的身体,脸上写满了时光留下的沧桑。老妇人的旁边坐着同样打扮的老人,戴着一顶像小学生戴的帽子,显得特别滑稽,老人前面是一辆三轮的垃圾车。两位老人疲倦地坐着,老先生用颤巍巍的双手举着一根北京老冰棍,拿到老妇人的嘴边。看到这一幕,一股暖流瞬间流过我的身体,然后站在一边一直观察着这两位让我心间充满感动的老人。老妇人微笑着想让老先生吃一口,老先生没办法就假装啄了一下,温暖和幸福瞬间荡漾在这个繁华而又陌生的城市里……
  北京夏天的夜晚极难看见星辰,所以很多人就极易在大城市里迷失方向。夜晚漂泊着的灵魂是孤独的,我看见过喝得烂醉如泥的酒鬼在街上一路狂吐,找不到家了就睡在马路上。天空是被,大地是床,整个世界都是他家。我也看见过街头卖唱的流浪歌手,唱着极具沧桑感的歌曲。这些声音,就像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不用刻意伪装,只是真实地展现在行人面前。没有大排场,没有大舞台,没有忠实的听众,他们只是用心唱着自己的歌,用自己的灵魂歌唱,世界就是他们的舞台,全世界的路人都是他们的听众。
  街道两旁全是摆地摊的人们,卖一些廉价的饰品。这些人里面,有老人也有年轻人,他们为了生计而在这方小小的土地上经营着自己的生意。他们有时会因为城管到来而跑得精疲力尽,有时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导致赔本。有几个水果摊里,他们的孩子就睡在三轮车里一块小小的地方,而此时又有多少孩子坐在宝马车里玩切水果?廉价的东西自然也赚不了多少钱,但他们却为了维持生计,想多等一会儿,期待会有买家。看到这个场景,我竟感慨万千,因为与我小时候有太多相似,那时父母在做买卖,自己在一边无聊地玩耍。我又被这些辛勤的人们感动了。
  我还遇见了民工。那些达官贵人在酒楼大摆宴席,而他们为了省一点钱寄回家里,连小餐馆都舍不得进。他们可能有正在上学的孩子,家里有七八十岁的老母,正等着他们把钱寄回家里。他们就坐在街边,不管地上有多脏。暗黄的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他们依然有说有笑。他们身旁放着一瓶啤酒,算是辛苦工作了一天对自己的犒劳,手里捏着的是几个白色的包子。他们就像辛勤的蚂蚁,建设着大城市。他们做着最危险的工作,人格却常常遭受着无情的践踏。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像他们,为了我而到处奔波,遭人白眼,但依旧努力赚钱让我过得优越?于是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们,心头不仅仅是一份同情,更是一种心疼。
  我怀着一份感动,一路行走,静静地在每一个感动的瞬间驻足。再一次仰望天空,心也开始变得暖暖的了。他们都是游荡在城市里的孤独者,但他们都渴望被爱,渴望有一个幸福的家,就像喜欢行走流浪的我,也是渴望一个归属,一个能安居的家。
  我想把这一幕幕温馨留给那些游荡在城市里总是找不到温暖的人,愿他们能结束这样的飘荡,早日归家。
  这篇文章中的种种记忆片段都是去年夏天我在北京行走时看到的。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行走,然后看沿途繁华城市以外的世界。这个世界有着不一样的生活场景,看到的很多东西是自己曾经想象不到的。“城市孤旅”的含义就是飘荡在城市里为谋生计而辛勤劳作的人,他们如同蝼蚁,却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卑微的幸福。我的父母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在我初中的时候他们便为了维持生计漂泊北京,我中考、高考他们也没办法回来,开学、期末我都是一个人扛着大包小包去学校。今年暑假,我再次乘火车一路北上,在火车站、地铁站、街上迷茫地看着这个世界人来人往,看着那些为生活奔波的人,看到自己的父母日渐衰老却还在大城市漂泊,我多希望这些人都能早一天结束这种漂泊的生活,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和孩子们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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